不解放思想，就會成為發展的攔路虎

不善于學習，就會成為發展的絆腳石

——在集團一季度經營分析會和專題務虛會上的講話

（2012年4月11日，根據錄音整理）

王挺革

　　今天上午，財務部和商貿部作了一季度集團財務和商貿運行情況的分析與交流，省糧油和省醫保公司圍繞主題介紹了經營情況和面臨的形勢，部分成員公司主要負責人也談了各自的體會和想法。謝偉鳴副總裁對今年一季度集團商貿板塊運行情況作了全面總結，提出了明確的工作要求和任務，以上這些都很有價值，大家要認真學習領會、貫徹落實。集團召開經營分析會的主要目的是認真全面分析當前面臨的貿易形勢，通過分析研判財務和業務數據，發現規律性和共性的問題，研究相應的對策與措施。這也是企業的一次微型的體檢與會診，便于我們企業主動應對內外部新變化的情況，確保今年預算指標完成和企業持續健康發展。

　　下午，集團班子成員、各成員公司主要負責人以及本部各部室負責人又召開了務虛會，就如何貫徹落實戰略規劃、更好地完成今年工作任務，結合參觀復星集團的學習體會，大家暢所欲言，發表了很好的意見和建議。這樣的交流溝通很好，有助于大家進一步解放思想，理清思路，提振信心，發奮圖強。結合上午和下午的會議內容，下面我講以下幾方面的想法，供大家參考。

　　一、集團一季度商貿板塊運行情況

　　集團第一季度的財務和商貿經營狀況，新忠和民主兩位同志作了很有深度全面的分析報告，指出了問題，并提出解決問題的辦法，很有價值。管理財務與財務管理兩者都很重要。企業通過日常有效的經營管理，特別是開源節流、降低成本、挖掘潛力、提高效益等方面，這些都是企業經營管理永恒的主題，我們要常抓不懈。具體的內容我不再重復，這里講四組數據。

　　1、與省屬企業橫向比較。今年前2個月，從營業收入來看，省屬企業合計增速為7%，集團營業收入增速為8.6%，位居第6位；從利潤總額來看，省屬企業合計增速為-19.5%，集團增速為12.2%，位居第2位；從國有利潤來看，省屬企業合計增速為-22.8%，集團增速為40.4%，位居第1位。從上述數據可見，市場形勢不樂觀，集團保持著較好的發展態勢。

　　2、主要經營指標情況。從歷年浙江省與國貿集團出口增速對比分析來看，相關系數大約為0.5，比如說浙江省出口增速預計為16-18%，國貿集團的增速在8%-9%之間。但一季度，全國和全省進出口同比分別增長7.25%、5.25%，而集團進出口同比下降1.43%。根據快報顯示，集團一季度實現營業收入增長8.13%，出口銷售收入下降3.62%，出口利潤下降5.78%，而進口銷售收入和內銷收入分別增長29.83%、34.35%。從成員公司的營業收入來看，12家同比是增長的，7家同比是減少的，從利潤總額來看，也是12家同比是增長的，7家同比是減少的。

　　3、出口市場結構。一季度，歐盟和美國仍然集團第一、二大出口市場，比重分別為24.53%和22.54%，但對歐盟累計出口同比下降9.15%，對美國同比增長5.57%，對美國市場的出口恢復明顯好于歐盟國家，對印度、俄羅斯、南非等新興市場的出口增長明顯。

　　4、重點商品出口情況。一季度，集團紡織品服裝出口同比下降8.19%，農副產品和醫化產品分別增長18.79%、7.97%。可見，勞動密集型的、低附加值的商品出口，很容易受到外需、國際匯率等因素變動的影響，利潤率也相對較低。

　　這種不平衡現象，大家應思考分析其本質問題和如何應對？！

　　二、著力“五保五突破”，不斷提升商貿流通板塊競爭優勢

　　“不戰而屈人之兵”是戰略的勝利，戰爭本身則是戰略的失敗。經營最高境界是贏在戰略上，而不是“一城一池”的戰術。我們要在戰略規劃指引下，來思考運作經營業績。

　　今年一季度國內外的經濟形勢給成員公司的業務發展帶來很大壓力，特別是出口面臨著嚴峻的形勢（一季度出口額僅為去年總額的20.88%），但我們不能只強調形勢及市場等不利因素，為慢發展找理由，而應在逆境中有所作為，尋求突破。在座的高管們，要看到市場的趨勢，順勢而為，化挑戰為機遇。財務、經營報表中反映了各項經營管理活動，比如出口毛利率和在手合同下降、應收款增加等，應在經營上積極想方設法努力改變之，而更重要的是在這些現象背后隱藏的什么？本質是什么？我們要看透并有實招去應對。從以上四組數據中，我們可以很清楚看到發展趨勢，要求我們資源配置應傾向哪里，應該引進和培養什么樣的人才。道就是規律，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知者先知、能者先達”。管理學上，有一句很經典的話,一個問題的解決往往依賴另一個的問題的解決，而一個更高問題的解決，會帶動一系列其他問題的解決。對于商貿流通板塊的發展，我們要遵循發展規律，當前要加快推進“五保五突破”。加快轉型升級，加快尋找和培育基業長青的“基因”和“種子”，才是根本性的。這些各成員公司務必要高度重視，持之以恒的加以推進。

　　一是保傳統市場、突破新興市場。要在鞏固傳統市場的同時，加大對新興市場開拓力度。不斷加大以巴西、俄羅斯、南非和印度等“金磚國家”為重點的新興市場開拓力度，尤其是發展中國家市場的開拓力度。

　　二是保傳統商品、突破新興產品。要高度注重品牌商品建設和出口，加快傳統產品的升級換代和新產品研發設計，尤其是紡織服裝等勞動密集型產品要著力提高產品技術含量和檔次，不斷提高生物醫藥、機電產品、光伏等高附加值商品出口比重。中國特別是浙江省等發達地區，勞動密集型商品、生產和出口將逐漸被新區域取代，因為這類的比較優勢將消失，因此要加快出口商品結構調整步伐，提高企業的國際市場競爭能力。

　　三是保貨物貿易、突破服務貿易。我國的服務貿易進出口額占貨物貿易的比重只有12.5%，比全球的水平低10%，這些數據都告訴我們，服務貿易還有很大的增長潛力。貨物貿易與服務貿易是可以互相補充、互相促進。要充分利用國家對發展服務貿易的支持和在國際水電工程市場擁有的品牌效應及龐大客戶群，進一步擴大規模，在電力工程承包、物流產業、服務外包等領域搶占更多的國際市場份額，并相應帶動知識型和技術型的國際勞務合作。

　　四是保業務員經營、突破團隊經營。業務員經營有其歷史性、客觀性，需要我們理性對待，同時要致力于從業務員“單打獨斗”向團隊經營轉變。對于新業務、新團隊，要在制度上有所安排，積極利用電子商務平臺等創新向團隊經營努力轉變。我們這次去日本時，有外銷員跟我說，依靠單體的力量對外影響力也很有限的，希望有一個團隊來支撐其業務不斷發展壯大。當然我們要解決好分配、共享、機制等問題。這方面省糧油、省土畜產、省醫保、省化工、東方輕工、技術集團迪達公司等都積累了寶貴的經驗。用保來突破，該保則保、該突破則突破。比如省紡織公司進口豐田公司游艇的合作項目取得了突破性進展，公司享有全權代理在中國境內銷售豐田公司的游艇,這類業務個人是難以落地的，一定是要運用公司資源發展團隊化經營。

　　五是保現有的生產基地，突破低成本空間的生產基地。目前“中國制造”長期依賴的低成本比較優勢逐步削弱，特別表現在浙江省紡織服裝制造業尤為明顯，這幾年明顯感覺到向中國內地、東盟和南亞地區轉移。（東南亞等國紡織品勞動力價格基本在100—250美元/月之間，已大大低于我省400美元左右/月的水平。）在國外洽談生意和廣交會上，冠以“貿易”公司的路越走越窄。我們既要對浙江省現有的生產基礎通過技術改造、科學管理和爭取優惠政策等，幫助其降低生產成本，又要把握好產業梯度轉移的規律，獲取成本優勢。東方股份等公司已在江蘇、老撾等設立生產基地，非常及時。

　　今天大家也對集團工作提出了很好的意見和建議。集團有責任幫助成員公司解決問題、積極幫扶、引領發展。商貿流通板塊在集團的基礎地位不可動搖；貢獻發展的重要性不可取代；并將研究促進持續發展的引領政策。有關成員公司高管們要把經營業務做好，高度重視內因，有兩點很重要，第一，前提是高管的領導和管理水平要提升。要保尤其是要突破的話，對高管的能力也要突破，對自身也要提出高要求。不要讓事業推動你，要讓你推動事業。千萬不能當員工的尾巴，不然何謂領導？！第二，關鍵是人才結構變化帶動市場變化，帶動業務變化，帶動商品的變化，帶動商業模式變化。這方面我們國貿有很多成功例子。成員公司的高管要在這些問題靜下心來研究，但前提要有想法，更要有辦法。空談誤企，實招興業。

　　三、復星集團考察學習體會

　　沒有想到這次去復星集團考察學習后，大家圍繞“為什么復星發展得這么好？我們學習什么？我們將要怎么做？”這三個方面談的如此深刻，都非常好，出乎我們的想象。“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我們這次去考察學習的目的，就是要找到差距、解放思想、提高自己、促進發展。成功企業外在的“形”千姿百態，“神”才是靈魂。學習就是要學其“神”，不然可能出現“東施效顰”。今天為什么要把經營班子和各成員公司主要負責人召集在一起？有可能大家交流的某一句話，所舉的某一個例子，可能會碰撞出思想火花，點亮智慧光芒。在復星我們看到了六種能力，恰恰是我們要學習，要努力的方向：第一就是把握未來的能力，保證了企業能夠領先一步。把握未來的趨勢和周期，這個特別重要的。馬云是典型。我們在這里開會的這家酒店的老總是1997年用不到15萬一畝拿了這塊土地，現在搞了個東方文化園，目前這塊土地是價值估計每畝300多萬了。對于未來的預見把握就是財富，這對于一個企業的掌門人來說特別重要，我們不能老跟著人家的尾巴做事。對于復星，按郭廣昌的話說：復星的成功主要是“把握住了政策的脈絡、跟上了國家經濟發展的步伐，在合適的時間做了合適的投資”。而在梁信軍看來，復星集團的“獨門三大暗器”之一是敢為天下先的嗅覺與勇氣。第二是洞察市場的能力，能保證企業不失機遇。成功商人就有這種素質和能力。巴菲特、李嘉誠、李書福，他們既是戰略家，也是戰術能手。把握市場我們有大量優秀的人才，找訂單就是把握市場機遇，而更高層次的要求是，我們把握市場機遇時，要戰略引領的不是機會導向型的，是差異性、持續性的，是用獨特商業模式來支撐的。第三是戰略決策能力，能保證企業走正確的道路。方向很重要。“不管路有多遠，只要路走對了，每走一步都是前進，路走錯了停止也是前進”。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羅納德·哈里·科斯提出的科斯定理告誡我們，國有企業參與市場競爭，一定要明白國有產權的體制機制的非優性，同樣一個項目民營企業可能做很成功，但國有企業不一定能成功，這是體制所制約的，這對我們選擇項目提出了更高要求。第四是把握全局的能力，保證企業資源發揮到最大效率。高管不在于多少忙，而重要的我們在忙什么，意大利經濟學家巴萊多的“二八定律”告訴人們，就要把稀缺的時間資源、要素資源配置到價值最大的“對象”。這也是有序管理之要求。復興集團在整個方面特別優秀，其中董事長郭廣昌善于指揮，創新能力強；王群斌、范偉兢兢業業，執行能力強；而CEO梁信軍，人脈資源豐富，融資渠道非常廣泛。幾個人強強聯合，成為復星成功的巨大優勢。協同效應好。第五是知人善任的能力，保證團隊人才強將如云。集團也要加大人才平臺建設、加快打造一支企業家隊伍。我在這里代表集團黨委表態，只要你們找到了適合的、優秀的人才，股權和職位等方面都可以靈活處理，只要為發展服務。更重要的是適應市場經濟環境，建立了人才激勵機制和薪酬福利制度，最大限度地吸引優秀人才，挖掘員工的潛能，使得員工在為公司作出貢獻的同時，實現個人的發展目標。第六個是創新思維的能力，保證企業在管理中文化與時代與時俱進。先進企業文化和創新是企業發展的不竭動力，我們要學習復星這種獨特的、內生的基因。每位成員公司的高管、本部中層正職通過此次復星考察學習需要改進的是什么？需要集團幫助改進的是什么？這個是很重要的。要做到學以致用，這樣學習才有效果。管理首先是管好自己再來帶動別人，管理踐行的是有“理”才“管”，要做到不越位、不錯位、也不缺位。管理要促進發展，管理最終是創造價值。

　　四、學以致用，抓好落實，不斷提高決策管理和服務水平

　　關于今年工作，已在年初工作會議上布置了，沒有什么新要求，重要的是抓好落實。我想借此機會結合學習復星體會，再強調六點。

　　第一，要堅持解放思想，堅持不懈學習，以企業家的標準修煉提高自己。每個職務都有其任職基本條件、能力要求，這也是履職之要求。有差距很正常，但不能不努力，更不能自滿自負，要認識到自身的差距，并積極努力。復星集團思想相當解放，敢想敢做。面臨轉型的企業，不解放思想將會成為發展的攔路虎，不善于學習將會成為發展的天敵。當今世界“一日九變”，社會在前進，企業要轉型。不論企業、個人都要不斷更新完善知識結構，提高綜合素質。企業要有開放包容的文化，個人要有開放包容的心態，這樣的企業富于活力和創新能力，才能實現可持續發展。今年集團已經下決心，拿出400萬左右用于人力資源投入，包括培訓、引進咨詢機構、引進人才等方面。

　　第二，進一步完善薪酬與績效考核機制。“把優秀人才留住、吸引優秀人才進來，對外有競爭性、對內有公平性。”這是薪酬與績效考核機制所追求的目標之一。集團四年來，一直在不斷完善科學的薪酬與績效考核機制。一是要面對差異化現實。三大業務板塊所處行業的考核機制存在通用性與差異性，對我們的考核工作提出更高要求。特別對非商貿流通業的金融服務、產業投資業的考核機制，更要加強調研學習；二是要引領戰略規劃實施。這特別重要的。比如說對培育主業的固定資產投資或技改投入，考核要科學處理，不能讓為今后發展的人吃虧。三是要探索相對合理的差距。差距是動力。不同行業的薪酬要有不同行情，貢獻大了，得到就應該多，但也要有相對合理性。請人力資源部和財務部廣泛聽取各成員公司的意見和建議，學習一些好的企業的做法。其實在這四年中我們一直沒有停止過這方面的探索，但隨著集團新業務板塊形成后將更顯迫切，要繼續努力往相對合理科學的目標追求。在省屬企業中，國貿集團可能是最復雜的企業之一（原因有五點：集團由原三大集團合并而來，各自的企業文化不同；處在充分競爭領域；涉及行業多元化；股權結構較為復雜；傳統貿易主業面臨轉型問題），但我們不能因為問題的復雜而放棄追求解決問題，也請成員公司和高管們繼續能夠積極配合、理解支持。

　　第三，加強法務風險體系建設。風控問題必須高度重視，決不能松懈?，F在集團拓展新業態、新業務，會碰到許多我們不熟悉的問題，不熟悉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熟悉就去輕易地肯定和放棄。今年集團董事會已增設了風控委員會，本部也新設立了法務風控部，學習總結的成功經驗教訓，一定要實質性地運作好。一是要達到科學的管理和決策，就必須建立和完善一套科學決策的流程；二是人要有“第二忠誠”，就是對事業負責，對發展負責。你要有第二忠誠就必須具備人格品質對事業負責、有能力對科學判斷負責二個條件；三是善于借助外腦。對企業投資、經營等方面的重大問題、敏感問題、新問題，更要借助外腦，謹慎、科學決策。

　　第四，要進一步提高我們的決策管理水平。集團進軍新行業需我們提升各方面能力和水平。復星集團近6年帳面價值復合增長率達65.3%，投資組合凈值復合增長率達28.8%，從1992年3.8萬元的創業資本增長到2011年管理資產超過1350億元（增長100萬倍），可見他們在選擇項目過程中的科學決策管理水平非常高。一是要進一步提高科學決策水平和能力?？茖W決策的關鍵就是科學和效率?？茖W決策是相對于經驗決策而言，前者主體為個體，后者為集體智慧。“法律的正確性是法理的科學性”，決策之理是科學和效率，這是靈魂；二是不斷優化現有制度、流程來支撐科學決策。每個人都有他的個性和特長，我們應該包容每個人的個性發揮其特長，我們要把科學和經驗決策有機結合起來，實現決策的科學化；三是既要堅持集體領導、民主決策的“三重一大”決策制度，又要分工合作，敢于負責。我看到復星的一個材料很有意義：“董事局曾經對一個項目出現嚴重分歧，一半成員認為應該投資，另外一半人則認為那公司的老板不可信，不應該去做。后來我們決定去做，結果投資項目果然出現了問題。但大家都沒有埋怨，沒有追究責任，因為大家認為責任應該是共同分擔的。”職責范圍內的工作，要認真做實，敢于決策、敢于負責。我曾經說過，今天明天仍然說這句話，“國貿所有問題，我都有領導責任”。一個企業在經營、決策過程中包括選人用人、招聘業務員等等方面出現偏差和問題，只要指導思想正確，我們應該理解、包容，沒有人能窮盡客觀事物的才能，重要的是我們千萬不要自負，要把教訓歷練成為財富，更不要重復失誤！“不自見，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長”；四是一定善于充分聽取方方面面的意見。借助外腦，深入市場和基層，認真調查、研究分析，成員公司報上來的項目要認真對待，規定審批的投資項目按規定論證審核報批，這是大股東責任，要充分溝通形成對項目取舍的共識。

　　第五，要堅持艱苦創業，關愛員工。當前企業遇到了內外部的不利因素的諸多挑戰，有的企業也比較困難，大家都做得非常努力，很不容易。集團尚處在發展階段，離成功還很遙遠，一定要牢記艱苦創業。一是國有企業的黨員干部要發揮表率作用。我以前說過，“你把員工當親人，員工把你當親人。”“儒”即他人之所需，儒商就是善待他人，成為儒商這是一種修養境界，也是道行。勤儉節約是我們的傳統美德，我看過李嘉誠、杰克·韋爾奇和稻盛和夫等傳奇，他們很富有了，但對自己生活要求仍然很簡單的。二是要“當用則用，該省則省”。今年集團的接待費用要維持去年水平。兩千多年前，孔子21歲時曾為魯國貴族季氏做過管帳目的“瘐吏”，就說“會計當而已矣”。這是中國最早會計名言，即當收則收，當用則用?？鬃诱J為凡事應力求適中、適當，適可而行，適可而止。我來到國貿后不久就說過，“該省不省是浪費，該用不用也是一種浪費”?？梢岳斫庳攧丈腺Y產負債表的右邊是負債，是生產關系，左邊是資產，是生產力。要善于調整資產負債表中負債結構，使企業的微觀生產關系能夠最大限度地促進發揮資產負債表左邊的生產力的潛能。三是要以人為本。我們的發展之一既為了員工，員工又是發展的生產力。一個家庭相當一個的經濟組織，絕大多數的父母最終追求的目的肯定不是為了錢財，肯定是為了孩子的培養和將來。我們務必要把持續發展的充分條件、必要條件和發展目的性三者關系處理好，沒有科學的核心價值觀、使命觀，企業也難以持續發展。

　　第六，關于解決同業競爭問題。避免同業競爭和關聯交易等行為，防止大股東侵占公眾股東利益一直是證監會對上市公司監管的要求。我和大家交流以下幾點想法：一是監管部門履行社會責任、保護中小股東利益是監管部門的社會責任，也是我們應有的義務，也很感謝相關成員公司和大家理解支持并積極配合；二是開辟藍海、轉型升級是集團戰略規劃實施的客觀要求；三是集團戰略規劃中商貿流通各成員公司和業務單元也要向專業化、行業龍頭方向發展；四是如不能解決同業競爭問題，將可能會給上市公司并購重組、定向增發等帶來困難，并可能成為集團內其他公司上市障礙；五是用政策引導和市場化的手段來推動這些問題的科學解決，研究在考核體系中加入主業投資、技改投入、同類業務股權并購重組等因素，研究出臺相關政策，引領成員公司聚焦主業發展。職工合理的意見和想法是促進我們改進工作方法。“別人的批評是我們改正行動的指南”，好比客戶的指責是你尋找商機的最好機會。我們要化問題為動力，促進發展；六是要用務實理性的辦法來妥然解決好“股權托管”工作。托管做法也有很多成功先例，包括義烏小商品市場、中大股份、國貿房產公司、浙金信托等等，這些都是在依法形成的法人治理結構格局下，尋求解決某些問題管理形式、方式的創新?？傊?，要圍繞發展，圍繞整體利益處理好發展中的問題。

　　學習無止境，發展無止境。“學易而好難，行易而力難”。古人就告訴人們，學習容易，學習得好則難，做事容易，努力做好則難。何況市場競爭越來越激烈，國內外經濟環境挑戰更嚴峻，迫使對自身和團隊提出了更高要求。

　　最后，本部各部室、各成員公司要結合本次商貿流通形勢分析會和務虛會精神，解放思想，善于學習，抓好落實，推進集團平穩健康可持續發展，確保今年全面預算超額指標的順利完成。